“什麼?”
譚正業猛地停下腳步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就三個人?他想幹什麼?他以為他是誰?!”
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,結結巴巴地補充。
“而且......而且城門剛剛已經封了,程郡守下的令,說是要抓姦細。”
“砰!”
譚正業一掌拍在桌上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好一個程懷恩!好一個陳遠!這是不打算讓我們活了!”
本以為,自己連夜出逃的計劃神不知鬼不覺。
卻沒想到,對方的動作比他更快,更狠!
先關城門,斷了你的退路。
然後主事人親自上門,堵住你的大門。
這是一點臉面都不打算留了。
一名坐在客座,身穿錦袍的年輕人忍不住開口。
“父親,他不過是個沒根基的郡尉,咱們譚家在齊郡百年,難道還怕他不成?他要是敢亂來,就讓護院們......”
“住口!”
譚正業厲聲喝斷了兒子的話。
“你懂什麼!他要是帶著兵馬過來,反倒好辦了!
“我們可以說他強闖民宅,逼反良善!可他偏偏就一個人來!”
譚正業的眼中,很是嚴肅。
“他這是在告訴我們,他不是來跟我們講道理的!”
外面,陳遠依舊站著。
他甚至從懷裡掏出個果子,旁若無人地啃了起來。
清脆的咀嚼聲。
透過門板,清晰地傳進每一個譚家人的耳朵裡。
這聲音,比蚊蟲還能惱人心智。
終於。
“吱呀~”
。後之香炷一足足了持僵在,門大漆朱的重沉扇那
。道一了開打,地緩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