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還是喧鬧。
直到陳遠幫忙說了幾聲,才逐漸安靜下來。
李村長道:“鋪子的事,我會託人去鎮上打聽,儘量給咱們尋個位置好,價錢又便宜的。”
“但是!”
他話鋒一轉,臉色變得格外嚴肅。
“首飾的營生是好,可田地也不能撂荒了!
“朝廷分下來的田,田稅布稅,一樣都不能少!”
李村長嘆了口氣,聲音裡帶著幾分憂慮:
“咱們大周勢弱,年年都要向北邊的蠻子交歲幣,銀子布匹,最後還不是都攤在咱們老百姓頭上。
“你們可別光顧著高興,忘了根本。
“雖說做首飾能賺錢,但最重要的,還是要趕快生個男丁。”
“一個男丁,可免去一年的稅賦,多生多免!”
這話一齣。
原本對種田織布興致缺缺的婦人們,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。
種地多累啊,哪有做首飾來錢快。
可免稅......
這可是實打實的好處!
“對啊,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!”
一個婦人眼睛放光,一拍大腿:“這幾天光顧著做首飾賺錢,家裡分到的那個男人,我都沒怎麼‘打理’呢!”
“可不是嘛!我家那個也是,天天讓他吃飽喝足,就是不讓我見動靜!”
“今兒賺了這麼多錢,必須得熱鬧熱鬧,回去就辦正事!”
一些個性子急的婦人,甚至已經開始當場活動手腳,扭動腰肢,一副迫不及待,今晚就要忙活一場的架勢。
對她們來說,今天太歡喜了。
賺了大錢,不慶祝一下怎麼行?
生兒子。
就是最好的慶祝!
陳遠看著這群如狼似虎的婦人,嘴角抽了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