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即便如此,每人也能賺得八百文,幾乎大半年所得。
而才不過是隻費了幾天的時間!
怎能不個個歡天喜地,喜笑顏開?
沒拿到錢的,也就是沒參與的,全都急了。
“伍長,伍長,也算我一個吧!我什麼都能幹!”
“還有我,求求你了!”
一個婦人更是擠到前面,大聲喊道:“伍長,我們村的能進,別的村能進不?我舅母家是隔壁彎柳村的,她們也想跟著幹!”
此話一齣,院子裡頓時安靜下來。
院子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。
不少婦人也看著陳遠。
她們也有不少親戚在附近村子,若是能拉進合作社,一起賺錢也是極好的。
卻見。
陳遠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,板起了臉。
“不行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讓喧鬧的院子瞬間安靜下來。
“我們東溪村的,只要手腳勤快,都可以加入。
“但是,其他村的,一個都不能進。”
眾人一愣。
陳遠緩緩開口解釋:“大家別看這首飾好賣,利潤高,好像誰都能做。
“但實際上,還是和之前的絹花髮簪一樣,不是米糧,別人頭先買了,等新鮮勁兒過去了,就沒那麼好賣了。
“而且,咱們自己村的,知根知底,都是一個合作社的,價格怎麼定,東西怎麼賣,可以關起門來商量。
“要是讓外村的人進來,人心隔肚皮,誰能保證她們不會為了多掙幾個錢,把咱們的方子和樣式洩露出去,或者自己降價去賣,把市場攪亂?”
“沒錯,陳伍長說的對!”
李村長也站了出來,一臉嚴肅。
“咱們東溪村好不容易有個賺錢的營生,肥水不流外人田!誰都不能開這個口子!”
眾人一聽,紛紛點頭。
是這個理!
那個提議的婦人被大家看得滿臉通紅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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