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嫂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額頭磕在堅硬的地面上,很快就見了血,她卻恍若未覺。
“起來,幹活,比磕頭有用。”
他看向跪倒在地的眾人,開口道:
“布,可以給你們織。
“不過苧麻,織機,都是我出的,成本在那裡。
“我也不多收,織出來的布,一百文一匹。
“如果付不起的,可以先打欠條,日後再付清不遲。”
市價三百文一匹的麻布。
陳遠只要一百文。
二十匹布。
不過兩貫錢。
即便是賤籍,也不過是六貫錢,
相比於那要命的十貫稅錢,這簡直就是白送。
而且伍長也說了,付不起,可以先打欠條。
這簡直是......
“活神仙!”
“多謝陳伍長!”
“伍長仁義!”
村民們先是一愣,隨即感激的哭喊聲震天動地。
剛剛起身,又要再次跪下。
卻被陳遠厲聲喝止:
“眼下不是磕頭的時候,都起來,準備幹活!”
他看向李村長:“村長,你來分批安排人手,十臺織機,晝夜不停。”
“另外,張大鵬,侯三!
“你們分別帶著人,守住村子內外所有路口。
“從此刻起,這十天之內,除我命令外,不準任何人進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