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他忽然抽出一匹布,正是來自東溪村的雲紋麻布。
“這布是哪來的?”
“回稟公子。”
一個衙役連忙上前,“這是東溪村上繳的。”
“哦?”章玉來了興趣,“我記得清水縣下轄二十七村,似乎只有這個東溪村,將稅款全部繳齊了?”
“正是,公子記性真好。”
章玉摩挲著布料,感受著那與眾不同的質感,眼中閃過一抹精光。
這裡面,有門道。
甚至。
有大利可圖。
“張縣尉,明日和我去一這個東溪村,嗯......”
不過,章玉隨即又想起了什麼,擺了擺手:“等等,後日再去,明日約好了要護送程大人的千金去城外玉佛寺上香,那計劃莫忘了。”
“小人曉得,絕對辦的妥當。”
身後的縣尉湊了上來,又低聲道:“公子,您何必對那程知縣如此客氣?不過是個被貶的小小知縣,他那女兒,咱們直接搶過來便是,何須如此麻煩?”
“你懂什麼。”
章玉瞥了他一眼,冷哼道:
“程懷恩雖然只是個小小知縣,又因他老師之事,在朝中備受冷遇。
“但正因如此,他才和齊州軍府那幫丘八走得極近。
“眼下大周這光景,南方水災,北方兵災。
“這次又鬧得民生沸鼎,朝廷政令怕是再難行了。
“而軍府的勢力,日益壯大,連我爹爹都不得不對軍府忌憚一二。
“所以,對這個程知縣,還是客氣些好。”
縣尉恍然大悟,連忙拍著馬屁:
“還是大人想的明白,有遠見,小的真是佩服,佩服。”
“嘿嘿,你知道就好。”
章玉卻話鋒一轉,臉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意。
“說起這個,另一件事也該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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