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入營地。
陳遠的眉頭就不自覺地皺了起來。
根據原主的記憶,大周軍紀敗壞是常態,可親眼所見,還是讓他心頭一沉。
整個營地亂糟糟的。
行軍帳篷歪歪扭扭,東一個西一個,毫無章法。
倉庫邊的後勤物資,兵器、糧草、雜物,全都隨意堆放在地上。
連個遮雨的棚布都沒有。
不遠處的空地上,一群不當值的兵士三三兩兩地躺著或坐著。
有的在賭錢,有的在鬥蛐蛐。
一個個面色蠟黃,毫無半點軍人該有的精氣神。
甚至。
陳遠還看到幾個婦人正在營帳前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互相拉扯,破口大罵。
大周軍中允許攜帶家屬隨軍,本是為了穩定軍心。
如今看來。
卻成了滋生混亂的根源。
這樣的軍隊,別說抵禦北方的戎狄,怕是連山匪都打不過。
陳遠一路走,一路看。
心中暗自搖頭。
這軍營裡的五六百號人,除了手腳健全。
精神面貌甚至還不如東溪村那幾十個老弱殘兵。
也只有跟在王賀附近的那幾十名親兵,還算得上軍容整齊,步伐有力,氣色也遠勝旁人。
想來,這便是王賀的嫡系人馬了。
一個都尉,按制應管兵千人。
這營中卻只有五六百人。
其中貓膩,不言而喻。
吃空餉。
已經是大周軍隊公開的秘密了。
只是。
。眼幾了看,步腳頓了頓遠陳,時帳軍庫倉個一過路在
。帳軍事議進,尉都王著跟才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