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姜拿著手上的布匹,感受著那細膩的質感,聲音洪亮,帶著幾分驚疑。
王賀連忙躬身:“回將軍,此乃那陳遠所言,但卑職以為其所言應當不虛。”
章全松捻著鬍鬚,也拿起一塊布看了看。
品相確實不凡,比市面上最好的麻布,還要勝過一籌。
就在這時,一名親衛快步走進大帳,躬身稟報:“郡守大人,公子找到了。”
“哦?”
章全鬆放下布匹,對著張姜告罪一聲,“小兒頑劣,剛剛尋見,這多月沒見,相思之苦甚多,讓將軍見笑了,下官前去與其說說話去。”
張姜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。
......
章全鬆快步走出軍帳,來到了軍營之外。
剛一齣營門。
“爹!!”
一個“豬頭”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就撲了上來。
章全松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就想一腳踹開。
這是哪個來的醜八怪?
“爹!是我啊!我是玉兒啊!”
章玉抱著章全松的大腿,哭得那叫一個悽慘。
章全松費了好大的勁,才從這腫脹的五官中,辨認出自己兒子的輪廓。
一股怒火,直衝天靈蓋!
“你的臉!這是怎麼回事?!”
“爹!您要為我做主啊!”
章玉見狀,更是哭天搶地,將自己如何被陳遠毆打,如何被敲詐勒索的經過,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。
“......那陳遠仗著背後有軍府撐腰,根本不把您放在眼裡!我報了您的名號,他......他還說郡守算個屁!”
“孩兒的臉面是小,您的威嚴何在啊!爹!”
章全松聽著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但他沒有立刻暴怒,反而冷哼一聲。
“你還有臉說面子?瞧瞧你這豬頭樣,出現在人前,才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!
“一個小小伍長都搞不定,真是個廢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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