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群酒囊飯袋,哪個夠分量?
“只有他,一個縣尉,大小算個朝廷命官。
“只有他死了,我們才有足夠的由頭,去問罪東溪村。
“到時候,軍府那邊也不好公然插手。”
章全松的語氣冰冷至極。
“況且,他手臂已斷,是個廢人了。
“廢人,就只剩下廢人利用的價值。”
說著,他對自己身邊的兩名騎士一揮手。
“動手,給他個痛快。”
“是!”
兩名騎士驅馬上前,拔出馬刀,面無表情地朝著田縣尉過去。
雪亮的刀光,刺痛了田縣尉的眼睛。
他終於明白了!
這哪裡是提拔,這分明是要拿他的命,去做文章!
“不!不要!”
田縣尉嚇得魂飛魄散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爬向章玉。
“公子,公子救我!我跟了您這麼日子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!”
章玉看著他,嘴唇動了動。
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,不忍再看。
看到章玉的反應。
田縣尉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。
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,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,轉身就往遠處狂奔。
可是,兩條腿,又怎能跑得過四條腿?
一名騎士只是縱馬追上,甚至沒有揮刀劈砍,只是將手中的馬刀,狠狠從他後心捅了進去。
“噗嗤!”
田縣尉的身子猛地一僵,難以置信地低下頭,看著穿胸而出的血色刀尖。
他張了張嘴,卻只吐出一口血沫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鮮血,染紅了塵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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