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這位妹妹懂禮數。”李執立刻笑了起來。
她對著跟來的幾個丫鬟吩咐了幾句,讓她們在馬車上將就一晚。
陳遠看著那馬車雖不小。
但幾個人擠著還是難受。
索性走到外面。
請在不遠處豎著耳朵聽牆角的李村長幫忙。
讓他在村裡尋一間乾淨的空屋子,安排李執的下人住下。
李村長見被陳遠發現,尷尬摸頭說只是路過,然後便趕忙領著這幾個丫鬟去尋了間空屋了。
等陳遠再回到院裡時。
卻發現李執不知何時,已經進了廚房,竟跟著忙活了起來。
當然,李執很有自知之明。
沒有靠近正在院裡“砰砰”劈柴,把斧子使得虎虎生風的葉紫蘇。
也沒有湊到正在案板前“篤篤”切菜,把菜刀舞出殘影的葉清嫵身邊。
生怕那斧子菜刀一個不長眼,飛到自己身上來。
她只是跟在葉窕雲身旁,笨拙地學著淘米。
那動作生疏得很,一看就是沒怎麼下過廚的,但她做得異常仔細。
......
飯菜很快做好了。
可飯桌上的氣氛,卻比做飯時還要詭異。
葉紫蘇和葉清嫵一左一右地坐在陳遠身邊,不停地往他碗裡夾菜。
“夫君,吃這個。”
“夫君,嚐嚐這個。”
兩人一口一個“夫君”,叫得又甜又膩,還時不時挑釁地瞥一眼對面的李執。
不過,這是媚眼拋給瞎子看。
李執的注意力,卻完全不在她們身上。
她所有的心神,都被碗裡的飯菜吸引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