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玉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爬起來,揉了揉臉,讓自己的話說的順暢些。
隨即,姿態擺得極低,對著陳遠連連作揖:
“是,是,小人衝撞了您,衝撞了東溪村,小人這就走,這就走......”
他轉身就想開溜。
“等等。”
陳遠叫住了他:“還沒賠償。”
章玉一愣,滿臉不解:“賠......賠償?”
陳遠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張大鵬。
“哎喲!”
張大鵬心領神會,怪叫一聲,突然直挺挺地向後倒去。
躺在地上,手腳抽搐,口中呻吟:
“我的腰......我的腿......斷了,都斷了啊!”
那演技,要多真有多假。
“他被你的衙役推倒,傷勢嚴重,沒有一百兩銀子,怕是好不了了。”陳遠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章玉氣得臉都黑了,從豬肝色變成了醬紫色:“你......你們這是敲詐!”
“敲詐?”
陳遠故作訝異。
“怎麼會是敲詐?你看另外一個,不也是傷得多重?”
說著。
他又指向另一個剛才被衙役推搡過的漢子。
那漢子也是個機靈的,立刻會意,抱著肚子就倒在地上打滾。
“哎喲我的肚子......我的五臟六腑都碎了......”
“這個也要一百兩。”
陳遠看著章玉,緩緩道:
“你不賠償也行,不過殺人償命欠債還錢。
“念你是縣丞,我等鄉村小民當然不敢要你的性命。
“但一百兩銀子,斷你一根手指也是情理之中,別人也說不得閒話。”
說完,陳遠有看向第三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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