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全松皺了皺眉答道:“我兒與一眾衙役,皆被爾等刁民打傷,又事發突然,如何來得及阻攔?”
“很好。”
陳遠點了點頭,像是接受了這個說法。
他緊接著又問。
“攔不住,但眼睛總看得到吧?”
“我這位兄弟,用的是什麼刀?”
這個問題,問得又急又快。
章全松被連番追問,已有些心浮氣躁,來不及細想,下意識地就脫口而出:
“你等鄉村匹夫,用的自然是柴刀!”
說完,他還轉頭看向章玉,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引導:“孩兒,為父說的沒錯吧?是柴刀吧?”
章玉和那群衙役,想都不想,立刻齊聲附和:
“沒錯!就是柴刀!”
“我們看得很清楚,就是一把生了鏽的柴刀!”
聽到這個答案。
陳遠笑了。
他看著章全松,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。
“章郡守,我看你是昏了頭了。
“柴刀,刀身厚重,刀頭圓鈍,是用來劈砍的。
“你告訴我,它怎麼能刺入人體,並且一擊貫穿心臟?”
章全松的表情,凝固了。
隨即猛地反應過來,自己掉進了最簡單的邏輯陷阱!
“是......是菜刀。”
他臉色漲紅,急忙改口。
“本官一時口誤,柴刀,菜刀,音節相近,說錯罷了。”
“對對對,是菜刀!”
章玉和眾衙役也跟著亡羊補牢,紛紛改口。
“是鋒利的菜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