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竟是張姜身後那名一直安靜侍立的蒙面侍女。
張姜並未因侍女的擅自開口而有任何責怪,反而也看向陳遠,似乎理所應當。
陳遠立刻捕捉到這個細節,心中瞭然。
看來這位張姜和侍女的關係。
並非是主僕,恐怕恰恰相反。
不過,陳遠沒有點破。
迎著眾人好奇的目光。
陳遠吐出兩個字:
“兇器。
“自古以來,斷案講究人證物證,缺一不可。”
陳遠的聲音陡然拔高,直視章全松:
“你們有人證,卻無物證!
“你說是用菜刀殺的人,那好,菜刀在哪?”
章全松聞言,心中反倒一定。
原來是在這裡等著。
扯著沒有兇器這一點不放,想讓自己定不了他的罪?
天真!
“哼,你們殺完人後,定然第一時間就將兇器銷燬了,扔到哪個山溝裡,怎麼可能找得到。”
章全松冷笑一聲:
“不過當眾殺害朝廷命官,形同造反,乃是死罪!
“此等大案,當特事特辦!
“有這麼多衙役親眼作證,即便沒有兇器,也足以定你的罪!”
陳遠卻搖了搖頭,語出驚人:
“非也,誰說兇器找不到了?
“我不僅知道兇器在哪,還能把它找出來。
“屆時,是非曲直,一驗便知!”
什麼?
這下子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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