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......出大事了!”
“章郡守......章郡守一家,昨夜在郡守府,被滅門了!”
陳遠恰到好處地露出濃濃驚愕:“竟有此事?何等兇徒,敢如此猖狂!”
“難以想象,真是難以想象!”
程懷恩連連搖頭,“大周立國四百餘年,這等屠戮朝廷命官滿門的駭人之事,聞所未聞!”
他定了定神,繼續道:
“齊郡軍府的張統領已經下令徹查此事,全郡戒嚴。
“並吩咐各縣,嚴查來往人口,警惕可疑人物,加強戒備。
“此事,你快去辦吧。”
“下官遵命。”
陳遠應下,轉身走出公房。
身後程懷恩驚懼的聲音還在聽得清楚:“如此兇徒,怎會有如此兇徒......”
當陳遠將章郡守家被滅門的訊息傳達下去時。
院中的衙役們,一片譁然。
都沒想到,怎麼竟出如此兇徒?
敢殺一方郡守?
這豈不是觸犯朝廷逆鱗麼?
不少人的目光,也下意識地瞥向陳遠。
要說嫌疑最大的人,非這位新任縣尉莫屬。
前日,章家父子才與他結下死仇,他們中不少人都親眼看著。
可轉念一想,又覺得不可能。
陳遠昨日明明還在百里之外的東溪村,而且還是個跛子。
怎麼可能一夜之間,跑到戒備森嚴的郡守府,殺了章全松全家?
眾人想來想去,都覺得這事太過離奇。
這時,那年長的老衙役又提出憂慮:
“大人,如今縣裡衙役走了大半。
“又出了這事,現要緝盜,另要加緊盤查,剩下我們這點人手,怕是不夠用啊。”
陳遠點了點頭,看向侯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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