屆時,不止是齊州府,恐怕整個大周的布匹市場,都將被她李家所佔據!
柴琳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,淡淡開口。
“別想了。”
三個字,如同一盆冷水,澆熄了李執心中的火熱。
“為何?”李執不解。
柴琳伸出一根手指:
“其一,原料。
“這等織機效率驚人,你李家織坊存有多少苧麻,夠它織幾日的?”
李執沉默。
柴琳又伸出第二根手指:
“其二,覬覦。
“你以為,南方的那些豪門大族,皇親國戚,都是吃素的?
“他們多以織布為業,一旦發現這種新織機,你覺得憑咱們齊州府,守得住嗎?”
李執的臉色,白了一分。
“其三,朝廷。”
柴琳的聲音愈發平靜:
“布匹,關乎歲幣,關乎國本。
“朝廷絕不會允許任何一家獨大,擾亂市場,動搖國本。”
李執徹底冷靜下來。
她仔細思索,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確實如此,是她想得簡單了。
“這三點,不是我想出來的。”柴琳忽然說道。
李執一怔。
“是你看上的那個男人說的。”
柴琳的眼中,流露出一抹欣賞。
“此人,當真是天降奇才,有勇有謀。
“可惜,身有殘疾,跛了一足,否則收入我軍府之中,必為我一大助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