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執道:“莫非是其他州的勢力,想攪亂齊州?那又會是誰呢?”
兩人將所有可能的力量都盤算了一遍。
從朝堂上的公卿,到手握兵權的皇子。
甚至懷疑,這是其他軍府派出的頂尖死士所為。
可唯獨,沒有將此事與那個身份還是“跛腳”村夫的陳遠,聯絡起來。
她們的分析越是頭頭是道,越是顯得陳遠那神不知鬼不覺的行動,是何等恐怖。
“可無論如何,有一點可以確定。”
柴琳做出了結論,站起身看向屋外的陰沉天氣:
“這齊州府,要亂了。”
一郡太守之位空懸,不知會引來多少餓狼覬覦。
朝廷必然震怒,會施加壓力。
張姜的軍府要徹查此事,也會被牽扯精力。
“甚至,北邊的薊州府,滄州府,會以此為藉口,說我齊州府賊匪猖獗,趁機插上一手。
“說不定,眼下已經開始行動,驅趕些亂兵賊匪來我齊州府了,尋一個藉口了。
“朝中事情也多,陛下還在因葉家之事......
“唉,不多說了,我得快些回去了。”
柴琳搖搖頭,走到李執面前,叮囑道:
“這賊匪一起,揭陽鎮便會不安全了。
“你,搬去清水縣城吧,畢竟是縣城,城防總比這村鎮好。”
李執聞言,心中一喜。
她早就打聽到陳遠去了縣城當差,正愁沒有藉口接近。
柴琳的命令,正中她的下懷。
“是,殿下。”
柴琳走後,李執獨自坐在密室中。
一想到馬上又可以看到陳遠,不免心潮起伏。
自己以何種姿態,出現在他面前?
他見到自己,是歡喜多一些,還是會不喜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