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田劉氏。
“官......官爺?”
當她看清門外站著的,是陳遠時。
那張本就蒼白的俏臉,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。
田劉氏不認識陳遠。
陳遠殺章玉的時候,陳遠全身穿著夜行衣,臉上帶著面罩。
但田劉氏認得陳遠所穿的這身衣裳。
這是官府的衣裳,還是縣尉的衣裳。
這是官府來人了!
是來追究什麼?
還是來收繳她們母女最後的安身之所?
畢竟孤兒寡母,身懷房契,被人盯上欺負,再正常不過。
“本官陳遠,新任清水縣縣尉。”
陳遠亮明身份,用公事公辦的口吻問道:
“你們為何會在此處?”
田劉氏嬌軀一顫,在驚懼之中,斷斷續續地道出了實情。
原來,章家父子被殺的第二日,郡守府便陷入了一片混亂。
她們母女二人趁亂逃了出來。
無處可去,只能僱了輛馬車,一路奔波,逃回了清水縣這處舊宅。
“我們......我們實在不知該去哪兒......”
田劉氏泣不成聲,臉上寫滿了無助與茫然。
陳遠聽完,點了點頭。
為了試探她的真實想法,他故意提起章家滅門案,冷聲道:
“章郡守一家被殺,此案轟動齊州,軍府已下令徹查。本官正奉命追捕那膽大包天的兇徒!”
陳遠敏銳地捕捉到。
田劉氏在聽到“兇徒”二字時,眼中非但沒有半分仇恨。
反而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快意和解脫。
她那攥緊的雙手,更是不自覺地合十,像是在對滿天神佛表達著感謝。
”?何如們你待家章“:句了問地擊側敲旁又遠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