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執對這個新詞提起了興趣。
“是,就是這個詞。”
王掌櫃點頭,“陳遠將做好的豆腐,以極低的價格賣給這些小販,每板只收十文錢的本錢。
“小販們賣出去多少,賺的錢都歸自己,陳遠分文不取。”
說到這。
王掌櫃的語氣裡,帶著一股無法掩飾的酸溜溜的味道。
“那小販對陳縣尉簡直是感恩戴德,翻來覆去說這位大人是活菩薩,給了他們這些窮苦人一條活路。
“老奴本想將他那兩桶豆腐都買下,讓他早些收工回家。
“他自然是千恩萬謝,可老奴說連桶一起買下時,他卻死活不肯。”
“哦?”李執來了興趣,“為何不肯?”
“他說,這桶上貼著‘東溪記’的紅紙,是第一批跟著陳縣尉乾的憑證。
“其他小販想要得到,就必須到達一定批發次數才能獲得。
“如今想去工坊批發豆腐的人擠破了頭。
“可工坊每日產出有限,只有他們這些桶上有紅紙的,才能優先取貨。
“而且,這紅紙上的字。
“據說是陳遠的娘子親手所寫,旁人極難模仿。
“眼下不知道多少後來的小販,羨慕他這兩個能下金蛋的木桶呢!”
王掌櫃言語間,滿是驚奇。
他無法理解,一個簡單的標記,竟能有如此效用。
李執聽完,卻只是淡淡一笑。
她掌管著整個齊州府的布業,其中的門道,她比誰都清楚。
競爭,黏性,品牌。
那個男人,天生就懂這些。
李執對身旁的侍女點了點頭。
“去,把豆腐買來,讓大家都嚐嚐。”
“是。”
侍女拿著李執專用的白玉瓷碗下了轎,付了錢,上前從桶中舀了一碗。
片刻後,一碗熱氣騰騰的肉末豆腐被呈了上來。
。賞了得工幫和人僕的餘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