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麼,會什麼才藝?”
馮四娘舔了舔嘴唇,直接問道。
陳遠按照預先想好的說辭,故作有些驚慌,卻又保持著文人風骨,回答道:
“回......回女爺的話,小人名叫陳立......小人除了讀書寫字,一無所長。”
既然是做奸細,自不可能使用原名。
“讀書寫字?”
馮四娘嗤笑一聲,不屑道:“老孃這裡,可不養吃乾飯的書呆子!”
但一旁的柳青妍,卻流露出一絲興趣。
一個書生麼?有趣。
“這樣吧。”
馮四娘指著身旁的桌案上的酒壺和酒杯,“既然什麼都不會,那就過來給老孃斟酒,伺候好了老孃,有你一口飯吃!”
她對陳遠的“文骨傲氣”有些不爽,便就激起想看這個俊俏書生卑躬屈膝,最終折服的想法。
又見陳遠沒動,馮四娘狠狠一喝:“還不過來!”
陳遠這才像是嚇了一大跳,不情不願地走了過來。
然後,拿起酒壺往酒杯裡倒酒。
手卻故意裝著因害怕抖了一下。
讓酒水灑了出來,濺溼了馮四孃的衣角。
“廢物!”
見陳遠連斟酒都不會。
馮四娘頓時不快,抬手拿起酒壺似要往陳遠臉上砸去。
陳遠故作神色恐慌,腦袋一偏,雙手擋在身前。
這模樣又弄得馮四娘哈哈大笑,將酒壺高高舉起,輕輕放下:“哈哈哈,小白臉,你莫慌,我是不會傷了你這臉蛋的。”
其他女匪也在鬨鬧:
“大當家所言極是,這般俊俏郎君傷了臉可惜了。”
“嘿嘿,大當家的,你什麼時候享用啊?”
“大當家的,這等小郎君可要輕輕愛撫了,狠狠折磨,那可不行,來日方長才好。”
“去你們孃的,好不容易來了個看順眼的,老孃還不曉得怎麼享用,需要你們教?”
這時。
”?書過讀你說你“:水泉如冷清音聲,了口開然忽卻妍青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