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過半,酒酣耳熱之際。
“把那些玩意兒拖上來,給姐妹們助助興!”
馮四娘吃得興起,大聲下令。
那隻巨大的木籠被再次開啟。
裡面的人,比昨天更加悽慘,個個衣不蔽體,神情麻木,宛如行屍走肉。
許鵬,就在其中。
他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渾身汙穢,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。
當被一個女匪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時,他卻突然爆發出最後的力氣。
“等等!”
他用盡全力,嘶吼出聲。
“我有天大的機密!要向兩位當家稟報!”
馮四娘正玩得興起,被打斷後很是不耐:“什麼狗屁機密,再敢聒噪,現在就割了你的舌頭!”
“是真的!是關於他的!”
許鵬猛地抬起手,用盡全身力氣,指向了馮四娘身邊的陳遠。
“他是奸細,他是張姜派來的奸細!
“我是親眼看到了他進了張姜軍帳,商議過事情了!”
石破天驚!
喧鬧的營地,驟然一靜。
上百道目光,齊刷刷地從許鵬身上,猛地轉向了陳遠!
懷疑,審視,驚疑不定。
馮四娘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柳青妍也是眉頭緊皺。
奸細?
這頂帽子要是扣實了,下場何止悽慘萬倍。
不過。
陳遠早有預料,這也是在他的計劃之內。
只有徹底自證清白,擺脫嫌疑後,才好實施下步計劃。
這是陳遠多年玩狼人殺的套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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