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女匪立刻上前,用破布堵住許鵬的嘴,將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。
那淒厲的嗚咽聲,很快便消失在營地深處。
一場風波,就此平息。
不過,經此一事。
柳青看向陳遠的眼睛都是亮著,那裡面除了欣賞,更多了幾分濃濃的保護欲。
當晚。
陳遠剛回到帳中,便聽到了許鵬的死訊。
據說是流血不止,沒撐過去。
這倒也好。
省了陳遠親自動手,解決後顧之憂的麻煩。
就在此時。
帳簾被悄然掀開,柳青妍的貼身侍女走了進來。
“陳公子,我們二當家有請。”
還是那頂雅緻的帳篷。
柳青妍屏退左右,神情凝重而憂慮。
“陳公子,今日之事,你也看到了。
“馮四娘此人喜怒無常,性情暴虐。
“雖有城主名頭暫時壓著,但長久下去,我怕......怕她終會對你不利。”
柳青妍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:
“我不忍看你這等大才,埋沒於此等汙穢之地,甚至......淪為玩物。
“我有一條下山的小路,守衛薄弱,我願冒險安排,今夜便送陳公子離開這裡!”
陳遠故作動容,但隨即毅然搖頭,學著前世看過的電影電視劇那般拒絕:
“不可!
“柳姑娘的好意,陳某心領了。
“但我若就此一走了之,那馮四娘必然遷怒於你。
“我陳立豈是那等為求活命,而連累恩人的無義之輩?”
他直視著柳青妍的眼睛,語氣堅定:
“要走,便一起走。若不能,我寧死,也絕不獨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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