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饒命!大人饒命啊!”
“我們錯了!我們再也不敢了!”
那些郡丁這才反應過來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,有人跪地求饒,有人轉身想跑。
但在這些訓練有素的精銳面前,他們的反抗和逃跑,都顯得那麼可笑。
不過片刻功夫,幾十名郡丁便被輕而易舉地掀翻在地,死死按住。
“按軍法,公然違逆主官,煽動譁變者,當斬。
陳遠聲音中充滿了威嚴,朗聲道:
“但我陳遠也是守信之人,有言在先。
“所以死罪可免,軍棍不可少!
“拖下去!
“每人二十軍棍,打完之後,逐出軍營,永不錄用!”
求饒的郡丁們聞言,面如死灰。
很快。
校場邊緣便傳來一陣陣木板擊打皮肉的悶響,以及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剩下的二百多名郡丁,看著這一幕,一個個噤若寒蟬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再看向高臺上的陳遠時,那種輕視與不屑,早已蕩然無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發自骨子裡的畏懼。
雷霆手段,屠雞儆猴。
效果顯著。
當那幾十個被打得屁股開花,連路都走不穩的郡丁被扔出兵營後。
剩下的二百多名郡丁,噤若寒蟬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“現在,還有人對我之前的命令,有異議嗎?”陳遠再次開口。
“沒......沒有!”
“全憑郡尉大人吩咐!”
人群中,終於有人顫抖著回應。
“很好。”
陳遠冷聲道:“所有人,負重跑步五里,半個時辰內跑不完的,同樣給我滾出兵營!”
這一次,再無人敢有絲毫怨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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