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頭微挑,但臉上卻不見絲毫意外之色。
這種情況,他早有預料。
“不必焦慮。”
陳遠合上賬冊,安慰道,“這是正常現象,我早有應對之策。”
“哦?什麼對策?”程若雪好奇地問。
“剛才不是說了麼,推出新菜,這是其一。”
陳遠笑了笑,又伸出兩根手指:“其二,我們要推出一種新酒。”
“新酒?”
“對。”
陳遠臉上滿是自信,笑道:
“一種完全不同於市面上任何米酒、黃酒的新酒。
“我已經讓人試著釀出來了,味道極其霸道,辛辣剛烈,正好與我們的辣椒菜品,是絕配。
“一旦推出,定然吸引大批愛酒之人。”
程若雪聞言,雙眼一亮。
頓時歡喜起來。
酒樓,酒樓。
酒當為先,菜在其次!
若真有如此神妙的新酒,那東溪記的生意,定能再上一層樓!
然而,卻見。
“當然,光是新酒還不夠。”
陳遠敲了敲桌子,提出了一個這個時代聞所未聞的理念。
“我們除了賣酒賣菜,更要提供一種......‘情緒價值’。”
“情緒價值?”程若雪滿臉困惑。
“簡單來說,就是讓客人來我們這裡,不光是吃好喝好,還要心情愉悅,流連忘返。”
陳遠簡單解釋了一句,道:“因此,我準備尋一批容貌出眾,美女美男,在酒樓裡做‘侍應生’。”
程若雪沒有聽懂陳遠的意思,只抓住了關鍵點。
“什麼?尋一批美女美男?”
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陳遠,隨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急切地勸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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