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遠匆匆趕到府衙。
“程大人,發生了何事?”
陳遠一眼便看到了程懷恩那古怪至極的臉色。
程懷恩將信件扔給陳遠。
陳遠看完,臉色也變得古怪。
他看向程懷恩,後者聳了聳肩。
“你們說說,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陳遠將信紙摺好,看向地上那幾名護衛,聲音沉穩。
幾名護衛你一言我一語,帶著哭腔,將王柬被劫的經過描述了一遍。
尤其是說到那紅衣女匪首,如何將王柬從馬車裡拖出來。
如何一腳踩斷他的肋骨。
又如何踩著他的手指,逼他慘叫求饒時。
最後甚至被許多女悍婦,去剝了衣服。
幾人更是渾身顫抖,顯然被嚇破了膽。
聽著這些描述。
陳遠表面上一臉凝重,時不時皺眉。
心中卻是暗自好笑。
該!
這王柬在一路北上作威作福,卻沒想到最後就落到了馮四娘手裡。
以那女人的性子。
這幾天,王柬怕是要脫幾層皮了。
但這份暗自的幸災樂禍,很快被理智壓了下去。
陳遠心中迅速盤算著。
雖說自己巴不得王柬死。
但在沒有觸及到自己的逆鱗時,陳遠還並不是想王柬死在齊州府。
畢竟,死在齊州府很麻煩。
能死在別地,就死在別地。
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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