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什麼等!春宵一刻值千金!”
馮四娘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直接把他推進了大帳。
帳內。
紅燭高照,床也換上了紅色紗布。
也不知道這些賊匪是從哪來弄來的。
倒是真有幾分洞房花燭的意思。
陳遠被推倒在大床上。
看著面前這兩個風格迥異,卻同樣絕色的女子。
一個狂野如火,一個嬌媚似水。
說實話。
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,此刻不動心那是假的。
而且......
反正自己現在是“陳立”,就算真發生了什麼,那也是“陳立”乾的。
跟齊州郡尉陳遠有什麼關係?
這麼一想,陳遠心裡最後那點負擔也沒了。
既來之,則安之。
反正自己是個男人,怎麼算都不吃虧!
不就是以一敵二嗎?
誰怕誰啊!
馮四娘端來兩杯酒,遞給陳遠一杯:
“來!相公,咱們先把這合巹酒喝了。”
陳遠已下決心,接過酒杯,也不疑有他。
仰頭便一飲而盡。
“好酒量!”
馮四娘誇獎一聲,笑容如花。
然而。
酒剛下肚沒多久。
陳遠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,眼前的景物開始模糊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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