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負兩個小女子不成。
有些大男子主義的陳遠。
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。
“鏘”的一聲,匕首消失在手中。
這把柳青妍看得疑惑不已。
剛才她和馮四娘就是沒有看到這把匕首從何出現。
要不然也不會讓陳遠翻身把歌唱。
陳遠煩躁地在帳內來回踱步。
局面,僵住了。
殺,下不了手。
這兩個女人,一個痴情,一個剛烈,雖然是匪,卻也曾真心待他。
放,更不可能。
難道真要被她們綁回深山老林,當什麼勞什子的壓寨相公?
而且,更重要的是。
傳出去,他這個齊州郡尉的臉還要不要了?
是不收服這夥紅巾匪,不收服這兩個女人,自己接下來針對王柬的大戲,就要換個路子演了,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。
一時間,陳遠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煩!
真是煩透了!
陳遠感覺心頭彷彿有一團火在燒,又悶又燥。
目光一掃,他看到了角落裡一張矮几上,還擺著一罈才剛開封的酒。
剛才馮四娘喝過這酒一點,沒事。
想來這壇酒,是沒放那蒙汗藥的。
正好,借酒消愁!
陳遠不再多想,大步流星地走過去。
一把將酒罈的封泥徹底撕開。
“咕咚!咕咚!”
陳遠仰起頭,對著壇口便猛灌了幾大口。
。頂頭衝直氣熱一,裡胃進燒路一嚨著順酒的辣辛
。到意注沒卻遠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