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藥酒,她本是打算自己偷偷抿上一小口,用來壯膽,好與心上人成就好事。
誰能想到......
陳遠竟然像喝水一樣,牛飲了大半壇!
那藥力......
完了!
隨著馮四娘話音落下。
陳遠腦中名為“理智”的堤壩,在“千日春”這滔天洪水的衝擊下,瞬間崩潰決堤。
所有的偽裝,所有的算計,所有的顧慮......
在這一刻,盡數化為烏有。
腦中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狂野的本能!
“吼——!”
陳遠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,如同一頭徹底失控的猛獸,帶著灼熱到駭人的氣息。
撲向了床上那兩個早已被嚇得花容失色的“獵物”。
“撕拉——”
那原本用來捆綁的紅綢,此刻成了最礙事的東西。
陳遠粗暴地將其扯斷,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帳內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臭男人,你弄痛我了!”
馮四娘驚恐地尖叫起來,劇烈地掙扎著。
然而,她那點力氣,在徹底獸化的陳遠面前,如同螳臂當車。
柳青妍更是嚇得渾身發軟。
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陳遠,那雙赤紅的眼睛裡,沒有半分平日的溫情,只有純粹的、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的佔有慾。
這不再是那個讓她愛恨交織的小書生。
也不是那個威嚴冷峻的齊州郡尉。
這是一頭野獸。
一頭被點燃了所有慾望的野獸。
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,混合著濃烈的酒氣和男子汗味,將她們徹底籠罩。
馮四娘還在叫罵,但聲音卻漸漸弱了下去。
當陳遠那滾燙的唇落在她脖頸上時,她渾身一顫,罵聲變成了壓抑的嗚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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