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陳遠,眼神中雖然有被欺騙的憤怒。
但更多的,卻是深深的依戀。
“四娘,你沒瘋。”
柳青妍聲音嘶啞,緩緩起身:“只要他還活著,不離開我們......就夠了。”
馮四娘猛地轉頭看向她。
柳青妍深吸一口氣,臉上浮現出一絲病態的笑意:
“管他不是齊州郡尉,我只知道他是我們是賊匪,是山賊,既然這傢伙被我們看上。
“我們把他綁進深山老林,再放出風去,坐實了他‘壓寨相公’的名頭。
“讓他丟官罷職,他就再也回不去了!
“等個一年半載,我們給他誕下孩子,到時候,他不從也得從了!”
馮四娘眼中閃過一絲訝異。
但很快,那股野性的狂喜便佔據了上風。
“哈哈哈哈,青妍,你這辦法好!”
馮四娘稱讚道,“就這麼辦,老孃就是要再做一回強盜,強搶這狗官做相公!”
“青妍,趁著藥勁還沒過,咱們......先把這生米煮成熟飯。
“坐實了夫妻的名分,看他還怎麼跑!”
她們不再耽擱。
一個去解陳遠腰間的束帶,另一個則伸手準備扯開他胸前的長衫。
陳遠聽著這一切,心中再無半分演戲的興致。
原來如此。
原來,她們已經知道了。
也好。
省得自己再費盡心機地去演一個弱不禁風的書生了。
正當兩女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意和痴迷的渴望,伸手準備解開他衣衫的瞬間。
陳遠猛然睜開了雙眼!
那雙眼睛,清明、冷峻,哪裡還有半點醉意和迷茫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