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遠猛地坐起身。
被子的滑落,讓他看清了身邊的景象。
左邊,是柳青妍。
像一隻受驚的小貓,蜷縮著身子,背對著他,光滑的背脊上佈滿了青紫交錯的痕跡。
長髮凌亂地散在枕上,還在熟睡。
只是眉頭緊緊蹙著,似乎在夢中也不得安寧。
右邊,是馮四娘。
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匪首,此刻睡得四仰八叉。
一條修長的腿還霸道地橫在自己的身上,那張匪氣嬌豔的臉上,沒了平日的囂張,反而帶著一絲滿足的憨態。
身上那些曖昧的紅痕,比起柳青妍來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而最讓陳遠瞳孔一縮的。
是她們身下的床單上。
兩朵已經變為暗色的殷紅,如同雪地裡綻放的梅花,刺眼奪目。
柳青妍是處子,他可以理解。
可馮四娘......那個聲稱閱男無數,以喜好男色來震懾手下的女匪頭子,竟然......也是?
陳遠腦子嗡的一聲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,再看了看這一片狼藉的大床。
這都叫什麼事?
本想借著身份壓服她們,結果被戳穿。
本想喝酒澆愁,結果誤喝了下了藥的酒。
本想做個掌控全域性的棋手,結果自己成了最失控的那顆棋子。
真是偷雞不成,反倒把自己整個搭了進去。
陳遠苦笑一聲,伸手扶住還在隱隱作痛的額頭。
這下好了,壓寨相公的名頭,怕是想不認都不行了。
不過......
陳遠看著身旁熟睡的兩女,嘴角卻勾起一抹無奈又好笑的弧度。
雖然稀裡糊塗,最終還是上了賊床。
但比起被這兩個瘋婆娘綁起來的被動。
。意心遠陳合更,態姿的主據佔程全己自......種這下眼
。虧吃能不歸總,嘛人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