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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季涯為慶賀與王柬結拜,搞的是私宴。
所以,壓根就沒請自己素來看不順眼的張姜。
因此。
當王柬“突發惡疾”暴斃的訊息傳到另一處軍營,張姜的營帳時。
張姜已經解了甲,正準備歇下。
“什麼?”
張姜聽到親兵的彙報,第一反應就是不信,眉頭一皺。
“王柬突發惡疾?死在羅季涯的酒宴上?這怎麼可能?”
張姜覺得這事太過離奇,其中必有蹊蹺。
她立即令人去打探。
因事發時,主帳內各州府的將領眾多。
訊息根本封鎖不住。
很快,張姜便透過自己的渠道,打探到了宴席上發生的一切細節。
當她得知,王柬是在與羅季涯喝完那杯“兄弟同心”的結拜酒後,當場毒發身亡。
張姜先是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隨即。
一股難以抑制的巨大喜悅,如同山洪暴發,瞬間將張姜淹沒。
“噗......哈哈......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一陣驚天動地的、毫不掩飾的狂笑聲,從營帳中爆發出來,險些將帳篷頂給掀翻。
齊州之危,就這麼解了?
“天助我也!真是天助我也啊!”
張姜大喜過望,一掃連日來的憋屈和陰霾,只覺得渾身舒泰。
她立刻翻身下床,也顧不上穿戴整齊,迅速鋪開紙筆。
連夜寫下兩封密信。
第一封,依舊是八百里加急,送往臨安城。
信中,她用極盡誇張又幸災樂禍的語氣。
向五皇女稟報了這樁“天降喜事”。
”......憤共神人,鑿確證罪,命廷朝殺毒眾當竟,心野子狼涯季羅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