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統,此次王柬巡察使‘病故’於滄州,那羅季涯焦頭爛額,自顧不暇,我齊州之危,總算是暫時解了。
“解了?恐怕未必。”
張姜眼神冰冷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,搖了搖頭。
“羅季涯是豺狼,暫時收了爪牙,只會等下次更猛烈的撲咬。
“真正的安穩,從來不是靠別人出事換來的,只能靠自己手裡的刀打出來。”
說著,她猛地勒住馬韁,坐下戰馬發出一聲長嘶。
隨即,忽然抬手。
大軍前進的步伐,立即停止。
張姜目光如鷹,遙遙望向不遠處那巍峨的齊郡城牆,沉聲下令:“傳我命令,大軍不必入城,轉向西郊校場。”
“啊?張都統?”
王賀一臉不解,“程郡守他們還在南門等著......”
“不必多說。”
張姜冷冷打斷他:“我要親眼看看,我們後方的郡丁,在我們浴血奮戰的時候,是磨利了刀,還是養肥了膘,等著做待宰的羊!”
......
南城門下。
陳遠和程懷恩領著一眾官吏,翹首以盼,脖子都快伸長了。
然而。
約定的時間早就過了,城門外的官道上依舊空空如也,連個鬼影都沒有。
就在眾人疑惑不已時,一騎快馬飛奔而來。
“報——”
一騎快馬,從遠處飛馳而來,在城門前猛地勒住。
“啟稟郡守大人,陳郡尉!”
那傳令兵翻身下馬,單膝跪地:“張都統已率大軍,轉向西郊校場而去!”
什麼?
去了校場?
程懷恩的臉色,一下難看起來。
程懷恩深知張姜治軍之嚴苛,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。
而校場那群郡丁是什麼德性,他再清楚不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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