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十多日過去,陳郡尉那邊,卻始終杳無音信。
王朗心中越發忐忑。
他不由得胡思亂想,莫不是那位年輕的郡尉大人,還為當年之事記恨於他?
若是如此,自己在這齊郡,怕是再無出頭之日了。
“唉......”
王朗又是一聲長嘆,心中已是心灰意冷,甚至開始盤算著,是不是該捲鋪蓋回老家了。
就在這時。
“請問,王朗王掌櫃可在此處?”
一道恭敬的聲音,從院門口傳來。
王朗聞聲,下意識地回頭望去。
只見一名身穿“東溪記”夥計服飾的年輕人,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口,手中還捧著一封請柬。
王朗先是一愣。
隨即,當他看清那夥計的衣著和手中的請柬時,整個人如遭雷擊,瞬間僵在了原地。
東溪記?
陳郡尉?!
巨大的狂喜,如山洪爆發,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失落與忐忑!
“在......在下便是王朗!”
王朗的聲音都在顫抖,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門口,雙手哆嗦著,接過了那封請柬。
看過請柬之後。
王朗不敢有絲毫耽擱,連衣服都來不及換,便跟著夥計,以最快的速度向東溪記趕去。
......
當王朗見到陳遠後。
二話不說,直接推金山倒玉柱般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。
“小人王朗,拜見東家!”
陳遠見他這般姿態,便知其心意,溫和地笑了笑,上前扶起王朗。
“王掌櫃不必多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