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甚者,已經開始推搡那些試圖上前阻攔的夥計。
場面,一觸即發!
王朗被那刀疤臉都尉逼到了牆角,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,渾身都在發抖。
他看著那即將拍在自己臉上的刀背,眼中閃過一絲絕望。
完了。
東家的大事,要被自己搞砸了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。
一道平靜,卻帶著一絲冷意的聲音,從不遠處傳來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,在我的地方拔刀?”
眾人一愣,循聲望去。
只見陳遠正一瘸一拐地從戲臺方向走來。
那都尉上下打量了陳遠一番,當看到他那條不便的腿時,臉上露出一絲輕蔑。
“你就是陳遠,陳郡尉?一個瘸子?”
都尉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更加囂張,用刀背拍了拍王朗的臉。
“我們是張都統請來捧場的!
“有好酒好菜,不先拿出來孝敬我們這些浴血奮戰的弟兄,難道要留給那些酸儒腐儒?
“識相的,就趕緊把酒窖開啟!”
陳遠沒有立刻發怒。
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都尉。
不對勁!
自己與張姜的關係,雖談不上推心置腹,但絕不是冷若敵寇。
而且。
張姜為人行事光明磊落,絕不是這種縱容手下驕橫無禮的人。
如果真是她派人來,必然會提前打招呼,來的人也斷然不敢如此放肆。
所以,這些人......
陳遠心中,一個念頭瞬間閃過。
這些人,根本就不是張姜的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