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近二十名軍漢,再不敢有絲毫輕視,怒吼著,從四面八方,如狼群般撲向陳遠。
陳遠將驚魂未定的公孫煙拉到身後,身形一晃,主動迎了上去。
他沒有用任何兵器,就那麼赤手空拳,如同一隻猛虎,衝入了滿是綿羊的羊圈。
接下來的景象,讓在場的所有人,畢生難忘。
陳遠的身影在二十多名手持利刃的軍漢中穿梭,閒庭信步,輕鬆寫意。
他的動作並不快,甚至有些懶散。
但每一次出手,都恰到好處,精準得令人髮指。
或拳,或掌,或指,或肘。
沒有華麗的招式,只有最簡單、最直接的攻擊。
吃了幾個月小菜園中的水果,喝了幾個月的井水,陳遠的身體素質已經被開發到前所未有的地步。
這些人兇猛軍漢的攻擊,在他的面前就和螞蟻一般無二,太慢了!
“咔嚓!”
一名軍漢的長刀剛剛舉起,陳遠的手肘已經頂在了他的下巴上。
那人哼都未哼一聲,白眼一翻,軟軟倒地。
“砰!”
另一人從背後偷襲,陳遠頭也不回,一記後踹,正中其小腹。
那軍漢如同被攻城錘正面擊中,整個人弓成了蝦米,倒飛出去,撞翻了一張紅木桌子。
“啊——”
淒厲的慘叫聲,沉悶的撞擊聲,骨骼錯位的斷裂聲,在後院中此起彼伏。
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。
戰鬥,便已經結束了。
那二十多名剛才還囂張跋扈、凶神惡煞的軍漢,此刻已全部倒在了地上。
一個個抱著自己脫臼的胳膊、錯位的腿骨,在地上翻滾哀嚎,再無半點戰力。
整個院子,除了那連綿不絕的哀嚎,死一般的寂靜。
酒樓的堂倌和夥計們,一個個張大了嘴巴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如同看到了神仙下凡。
王朗更是直接看傻了眼。
看著滿地打滾的軍漢,再看看雲淡風輕的陳遠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