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話,是問向陳遠的。
陳遠將方才之事,原原本本地稟報了一遍。
“......事情便是如此。
“那二十多名軍漢,假冒都統大人之名,前來酒樓尋釁滋事,更欲強闖酒窖,奪我為開業準備的佳釀。
“卑職情急之下,已將他們盡數拿下,正關押在後院,等候處置。”
張姜聽聞,竟有人敢冒用她的名義,在齊郡城中行此凶事,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。
“豈有此理!”
一股濃烈至極的煞氣,從她身上轟然爆發!
“此事,本都統絕不知情!”
張姜猛地轉向陳遠,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陳郡尉,你處置得很好!這些人,絕非我麾下將士!”
隨即,她對著身後的親兵厲聲下令:“去!把後院那些冒名頂替的狗東西,都給本都統押上來!”
“是!”
親兵領命而去。
很快。
那二十多名被捆得結結實實,滿身狼狽的軍漢,便被粗暴地推搡著,押到了五皇女與眾人面前。
他們一看到張姜,先是一愣,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張姜怒火中燒,大步流星地走到那為首的都尉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。
“說!”
“誰派你們來的?!”
“竟敢冒充本都統的名義,是活得不耐煩了嗎?!”
然而。
那都尉雖然臉色慘白,渾身發抖,但依舊梗著脖子,咬牙道:“我們......我們就是奉命行事!其餘的,無可奉告!”
“好!好一個無可奉告!”
張姜怒極反笑,耐心徹底耗盡。
“來人,帶回去,給本都統上‘穿心鎖’!
“我倒要看看,是他的骨頭硬,還是我軍府的刑具硬!”
“不必了。”
就在這時。
。起響淡淡,音聲的冷清道一
。姜張的刑備準了止制,手抬了抬皇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