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眼,她整個人,如遭雷擊!
柴琳看到,那光滑如鏡的螢幕之上,竟出現了一副“畫作”。
一副清晰到了極致,逼真到了極致的畫作!
畫中,正是柴琳她自己!
衣衫不整,滿臉羞憤,以一種無比屈辱的姿態,趴在床榻之上!
連她眼角那滴尚未乾涸的淚痕,都清晰可見!
這......這究竟是何等妖物?!
這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!
“殿下,”
陳遠欣賞著她那副震驚到無以復加的模樣,慢條斯理地開口,“這就是我用來威脅你的籌碼。”
“你說,如果我把這幅‘畫’,臨摹千百份,散佈到整個北地,乃至臨安城......”
“你猜,你的那些皇兄皇弟,還有父皇,會怎麼看你?”
柴琳的臉,瞬間慘白如紙。
她又羞又氣,渾身劇烈地顫抖著,指著陳遠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最終。
所有的驕傲,所有的憤怒,所有的不甘,都在這絕對的,無法反抗的威脅面前,化為了齏粉。
柴琳冷哼一聲,猛地將頭扭向一旁。
算是,默認了這次徹頭徹尾的失敗。
陳遠滿意地收起了平板電腦,準備離去。
可走了兩步,卻又停了下來。
陳遠忽然想起了什麼,轉過身,徑直走到了牆角,那個依舊被捆綁著,滿臉驚怒不解的木筱筱身旁。
在木筱筱驚駭的注視中。
陳遠再次舉起了那個白色妖物。
白光一閃。
陳遠以同樣的方式,將木筱筱此刻口中塞布,衣衫不整的狼狽模樣,也拍了下來,作為備份威脅。
做完這一切,陳遠才感覺徹底放下心來。
再不逗留,大步流星地。
走出了這間雅間,走出了這片狼藉的聚仙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