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!”
這個品階,讓張將軍等一眾將領,腦中齊齊一炸!
從六品!
他們之中,不少人戎馬半生,在北境邊關拿命去搏,也不過是個從五品的雜號將軍。
這陳遠,聽聞大半年前還是個傷役,如今與他們平起平坐了!
憑什麼?!
一股濃烈的嫉妒與不甘,在眾將心中瘋狂滋生。
柴沅沒有理會他們的情緒。
她繼續用那不容置疑的口吻,對著陳遠說道。
“本宮給你一道特權。”
“你可以振威校尉之名,在齊郡郡尉府自行募兵,兵員不設上限。能擴充多少,全看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校場上,那幾百名郡丁,以及其餘人,都聽得愣了下。
自行募兵!
不設上限!
這是何等的信任!
然而,陳遠卻從這天大的餡餅裡,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。
果不其然。
柴沅話鋒一轉。
“但是。”
“齊郡軍府,府庫空虛,朝廷撥發的軍餉,也常年不足。”
“因此,軍府最多隻能為你提供一部分果腹的糧草,以及武庫內早已淘汰的破舊兵甲。”
“至於其他的,包括士卒的餉銀,武器的更替,傷病的撫卹......”
柴沅停頓了一下,那雙鳳眸中,閃了閃。
“都要靠你陳校尉,自己解決了。”
死寂。
整個校場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張將軍等人,先是一愣,隨即臉上那股嫉妒,瞬間化作了幸災樂禍的譏誚。
原來如此!
!殺捧是明分這,賞封是裡哪這
?兵養錢掏己自你讓,銜頭空的尉校個一你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