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留下。”
木筱筱的身體,猛地一僵。
柴琳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,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口吻,繼續下令。
“從明天起,本宮要你,對陳遠進行全天候的監視。”
“他每天見了什麼人,說了什麼話,吃了什麼東西,甚至......”
柴琳停頓了一下,那冷漠的視線,像針一樣刺在木筱筱的身上。
“甚至是他什麼時候睡覺,什麼時候洗澡,任何一絲一毫的動向,都必須記錄在案,立刻用最高密信,傳給本宮。”
轟!
木筱筱的腦中,一片空白。
讓她去日夜監視那個惡徒?
那個將她捆成粽子,將殿下按在床上羞辱的男人?
這無異於一種最殘忍的精神酷刑!
一股巨大的屈辱與噁心,瞬間湧上喉頭。
“殿下......”
木筱筱想拒絕,想懇求。
“嗯?”
柴琳只是從鼻腔裡,發出一個輕輕的單音。
木筱筱所有的話,瞬間被堵了回去。
她看著柴琳那張冷漠到極點的臉,最終點頭應下。
“......是,屬下,領命。”
......
次日清晨。
二皇女的車駕,在拂曉的薄霧中,悄無聲息地駛離了齊郡城,朝著北方的滄州,疾馳而去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。
東溪記對面的茶樓屋頂。
一道換上了不起眼布衣的纖細身影,如同幽靈般,悄然出現。
她靜靜地,隱在陰影之中,一動不動。
時刻盯著院中那可惡之人的一舉一動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