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。”
柴琳冷冷開口。
一名親衛自陰影中閃出,單膝跪地。
“傳令木筱筱,立刻自齊郡前來高唐府,本宮要親自聽她述職。”
......
三日後。
風塵僕僕的木筱筱,終於抵達了高唐府府衙。
當她走進那間熟悉的,屬於柴琳的書房時,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憔悴與頹唐。
曾經那份屬於皇女貼身護衛的驕傲與凌厲,早已被一個多月的失敗與戲耍,消磨得一乾二淨。
“屬下......參見殿下。”
木筱筱跪倒在地,頭顱深深地埋下,不敢去看主座上那道高挑的身影。
柴琳沒有讓她起身。
她只是端著一杯茶,用杯蓋輕輕撇去浮沫,並未開口。
書房內,死一般的寂靜。
這寂靜,比任何嚴厲的斥責,都更讓木筱筱感到窒息。
每一息,都是煎熬。
“說吧。”
許久,柴琳那不帶一絲溫度的嗓音,終於響起。
木筱筱的身體劇烈一顫,用一種近乎於屈辱的語調,將這一個多月的監視情況,原原本本地彙報了一遍。
她沒有隱瞞自己的無能,反而著重描述了陳遠那近乎鬼魅般的叢林行動能力。
“他......他不像人。”
木筱筱的嗓音都在發顫。
“屬下自問追蹤之術,在禁軍之中亦屬上乘,可在那片山林裡,他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鬼魅。”
“他甚至能輕易地洗去自己所有的痕跡,氣息......屬下......屬下無能!請殿下賜罪!”
木筱筱將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