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嚴搓著手。“侯爺,咱們就這麼幹等著?”
陳遠看了他一眼。
“等什麼?”
“等他們先動手。”
臘月二十。
臨安城裡又死了人。
戶部尚書在家中暴斃。兵部侍郎上朝途中墜馬身亡。禮部郎中喝茶時被毒死。
三天之內朝中十幾個官員接連出事。
活下來的人都閉門不出。街上冷冷清清。連賣糖葫蘆的小販都不見了。
樞密院發了告示。說這些官員都是貪贓枉法罪有應得。
百姓不敢議論。只敢在家裡關上門窗小聲嘀咕。
“這是要變天了。”
齊州侯府後院。
葉紫蘇抱著陳悅坐在廊簷下曬太陽。
小丫頭七個月大了能坐得穩當。兩隻胖手抓著一塊烤紅薯啃得滿臉都是。
葉紫蘇拿帕子給她擦嘴。擦了兩下陳悅就把腦袋扭開繼續啃紅薯。
“你這丫頭,跟你爹一個德行。”
葉紫蘇嘟囔著。
柴琳從東院走過來。手裡拿著一卷海圖。
“三妹。”
葉紫蘇抬頭。“二姐。”
柴琳在她旁邊坐下把海圖攤開。
“東瀛那邊的航線,我重新規劃了一遍。”
她指著圖上的幾條線。
“從齊州出發,繞過渤海灣,直達石見山,比之前快三天。”
葉紫蘇看了兩眼沒看懂。
“二姐,你說臨安那邊......”
她壓低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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