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什麼妖法?
這是什麼巫術?!
“撤!鳴金!撤退!!”
拔都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,聲音裡充滿了恐懼與屈辱。
噹啷啷的鳴金聲倉促響起,那些僥倖沒有衝入陷阱區域,或者剛剛脫困的戎狄騎兵,瘋了一般調轉馬頭,連滾帶爬地向後方逃竄,生怕被那片會“吃人”的土地給吞噬。
望著敵人狼狽退去的背影。
一線天隘口之上,在經歷了短暫的死寂後,猛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!
“贏了!我們贏了!!”
“神蹟!這他孃的是神蹟啊!!”
......
而數十里外,戎狄中軍大帳。
戎狄主帥,柯突難。
正用一塊雪白的絲綢,漫不經心地擦拭著手中的黃金酒杯。
就在此時。
一名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入帳中,噗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大帥!拔都將軍......先鋒軍敗了!”
柯突難擦拭酒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。
然後緩緩抬起頭,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。
“敗了?”
傳令兵渾身顫抖,用帶著哭腔的嗓音稟報道:
“我們......我們遇到了一片會吃馬腿的爛泥地!”
“兩千先鋒,折損過半!連對方的牆都沒碰到!”
會吃馬腿的爛泥地?
柯突難的臉上先是浮現出一抹困惑。
隨即,狂妄的他,便將這困惑就化作了濃濃的惱怒與不屑。
他將這歸結於拔都的無能與輕敵。
“南人卑劣的巫術與詭計罷了。”
柯突難冷哼一聲,將金盃重重頓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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