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的械鬥,歸根結底,還是因為諸位‘仁善’不夠,施捨的粥棚太少,糧食不足所致。”
“為了避免這樣的悲劇重演,也為了讓我的‘以工代賑’計劃能順利推行......”
陳遠頓了頓,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。
“我決定,諸位原先答應捐獻的糧食數目......”
“翻倍。”
“什麼?!”
李茂第一個失聲尖叫起來,那張胖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彷彿被人狠狠踩住了尾巴。
“翻......翻倍?!”
譚正業也急了,一步搶上前來,想要辯解:“陳將軍!這......這不合規矩啊!我們......我們說好的是......”
陳遠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他只是冷冷地瞥了譚正業一眼。
那眼神,比剛才下令斬人時還要冰冷。
“規矩?”
“在這齊州,現在,我的話,就是最大的規矩。”
陳遠抬手指了指身後那數萬雙剛剛燃起希望:
“或者,諸位想親自去跟那幾萬張嗷嗷待哺的嘴巴,談談規矩?”
轟!
所有豪族家主,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。
他們順著陳遠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那數千流民。
雖然依舊沉默,但看向他們的眼神,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。
不再是麻木和絕望。
而是一種......混雜著希望、審視,以及一絲若有若無威脅的眼神。
一時間。
所有豪族都閉上了嘴,一個個臉色變幻,冷汗涔涔,卻沒人再說一個“不”字。
“咳咳。”
程懷恩適時地站了出來,半是勸說半是命令地打著圓場:“諸位,將軍也是為了齊州安穩著想嘛!大家......再辛苦辛苦,共渡難關,共渡難關,呵呵......”
最終。
在陳遠的絕對實力和程懷恩的“調解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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