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絕對的威權震懾下,徵兵的效率大大提高。
......
短短五日,七千名符合條件的新兵,便已全部招募完畢。
陳遠沒有耽擱,立刻從新兵中,提拔了一批在考核中表現優異,眼神里有血性的漢子,直接任命為伍長、什長。
此舉,徹底打破了軍中論資排輩的舊例,讓無數新兵看到了憑本事出頭的希望,積極性被極大地激發了出來。
緊接著。
陳遠將振威營所有百夫長以上的老兵骨幹,全部抽調出來,成立了一支臨時的“教導隊”。
他親自編寫了數萬字的訓練手冊與紀律條令。
裡面的內容,沒有深奧的兵法,只有最簡單直白的要求。
“見到上官,如何行禮。”
“聽到軍令,如何回應。”
“同袍遇險,如何拼命。”
“絕對服從,集體榮譽。”
一本本小冊子,被分發到每一個新晉的基層軍官手中。
一場高強度的集訓,就此展開。
整個齊州,彷彿變成了一臺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。
織造工坊的轟鳴日夜不休,產出的布匹一部分立刻被送往軍營,趕製成統一的黑色軍服。
而在城外的巨大校場上,七千名新兵在充足的伙食和嚴苛的紀律下,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蛻變。
他們臉上的麻木與惶恐,正在被一種叫做“紀律”的東西所取代。
他們的眼神,也從躲閃與畏縮,逐漸變得堅定,染上了一絲屬於軍人的鐵血氣息。
連續數日的忙碌,陳遠幾乎沒有閤眼。
這天深夜,他站在高處,看著遠處燈火通明,口號聲隱隱傳來的新兵營地。
又看了看另一邊拔地而起的工坊與城寨輪廓,眼中滿是藏不住的滿意。
就在此時。
一名親衛出現在他身後,恭敬地遞上了一封信。
“將軍,府中送來的家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