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那看似平平無奇的“野草藤”根部,像掛著一串剛生下來的小豬仔,一個接一個,密密麻麻地綴滿了紫紅色的、碩大飽滿的果實!
他小心翼翼地把一整株提溜起來,那一串紅薯,足足有七八個,個個都有成年人小臂粗細,沉甸甸地壓得他手腕發酸!
“天......天爺啊!”
老農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抱著那串紅薯,渾濁的老淚瞬間決堤。
他這輩子,種了一輩子的地,從未見過如此高產的莊稼!
“祥瑞!是陳侯爺給咱們送來的祥瑞啊!”
“嗚嗚嗚......我們有救了!孩子們再也不用餓肚子了!”
周圍的農戶全都瘋了!他們扔掉鋤頭,直接用手去刨,當那一串串沉甸甸的紅薯被從土裡刨出來時,整個田野上,哭聲、笑聲、高呼“侯爺神人”的喊聲,響成一片!
當初那些把薯苗扔去餵豬,結果連豬都不吃的農戶,此刻正狠狠地抽著自己的大嘴巴子,哭得比誰都傷心!
郡守府。
程懷恩呈上來的樣品,就擺在陳遠的桌案上。
最大的一個,足有三斤重。
陳遠掂了掂那驚人的分量,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。
他看向旁邊已經徹底呆滯的柴沅,調侃道:
“這就是他們口中,餵豬的草根?”
“那咱們今天,就當一回豬,嚐嚐這豬食,到底是個什麼味兒!”
夜色深沉。
一輛輛滿載著紅薯的大車,在玄甲衛的護送下,浩浩蕩蕩地駛出齊州城,向著城外那片燈火通明的巨大工地,疾馳而去。
而此刻,臨淄縣的某處豪宅內。
臨淄縣丞和一眾保守派官員,正喝得滿面紅光。
“哈哈哈,聽說了嗎?陳遠那廝今天去高唐府,灰溜溜地回來了!”
“肯定是去求饒,結果被那位二公主給撅回來了!活該!”
“我賭一錢銀子,明天一早,陳遠就得備上厚禮,乖乖去高唐府低頭認錯!”
“等著吧!好戲,才剛剛開始呢!”
酒杯碰撞,充滿了快活的空氣。
他們誰也不知道,一場足以顛覆他們三觀的風暴,正在黑夜中,向他們席捲而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