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駕!駕!”
伴隨著一聲聲嘶力竭的吼叫,一道黑影從官道上疾馳而來。
那人背插兩面火紅的令旗。
身下戰馬已口吐白沫,四蹄發軟。
還沒等靠近村口,便一個踉蹌,連人帶馬滾下了路坎!
“八百里加急!八百里加急!”
那人倒地,顧不得渾身疼痛,翻身爬起。
他跌跌撞撞地朝著村口衝來,嘴裡撕心裂肺地喊著。
他渾身塵土,甲冑多處破損,嘴角還帶著血跡。
顯然是跑死了好幾匹馬,晝夜兼程才趕到這裡。
“快,攔住他!”
陳遠沉聲喝道。
幾名護衛玄甲衛立刻上前,將那跌跌撞撞的斥候扶住。
那斥候一看到陳遠,眼眶紅了。
雙膝一軟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。
他雙手從懷裡掏出一封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密信,高高舉過頭頂。
“將軍!緊急軍情!戎狄......戎狄集結八萬大軍,兵分兩路,已......已過邊境線!”
斥候的聲音帶著焦急。
汗水混著塵土在他臉上劃出道道黑印。
密信染著汗水,帶著血腥。
原本輕鬆愜意的院落,頓時被肅殺之氣籠罩。
葉紫蘇抱著懷裡的孩子,嬌軀顫抖,緊緊依偎在葉清嫵身旁。
葉清嫵面色凝重,握著軟劍的手指緊繃。
她的眼底光芒一閃,透著擔憂,卻很快被堅韌取代。
她們都清楚,這封信意味著什麼。
陳遠接過密信。
指尖輕觸那略帶溼意的油布,感受到來自邊境的急迫。
他沒有立刻拆開,而是先將斥候扶起,遞過一碗水。
”。急不,水喝先“
。量力的心人安著帶,穩沉音聲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