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5章
“咱們衝出去,在野外跟他們幹一場!讓他們知道,誰才是北境的爹!”
將領們群情激奮,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。
就在這時。
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年輕新兵,不知哪來的膽子,竟“撲通”一聲,直接跪在了陳遠面前。
他激動得滿臉通紅,脖子上青筋暴起,因為太過用力,聲音都有些嘶啞變形!
“將軍!”
他猛地抬起頭。
那雙年輕的眼睛裡,燃燒著血與火!
“讓俺上吧!求您了!”
他“砰砰砰”地磕了三個響頭,額頭立時就見了血。
“三年前,就是戎狄人!他們衝進俺們村子,殺了俺爹,搶走了俺娘!俺是躲在草垛裡才活下來的!”
年輕計程車兵泣不成聲。
拳頭死死地攥著,指甲嵌入掌心,鮮血順著指縫滴落。
“俺這三年,做夢都想著報仇!現在俺吃飽了飯,練出了一身力氣,俺不要守在城牆上!俺要親手......親手擰下他們的腦袋,給俺爹孃報仇啊!”
這一聲泣血的嘶吼,讓周圍剎那間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士兵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這個年輕的同袍身上。
他們中的很多人,都有著相似的血海深仇。
仇恨,是比任何糧食都更能點燃士氣的火焰。
陳遠沉默地看著他,緩緩將他扶起。
他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,只是重重地拍了拍那年輕卻堅實的肩膀。
隨即,他轉身,一步步走上校場中央那高高的點將臺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跟隨著他的身影。
整個軍營,數萬人的目光,在這一刻,盡數匯聚於他一人之身!
陳遠走到點將臺的邊緣,迎著北境刺骨的寒風,玄色的衣袍被吹得獵獵作響。
他沒有長篇大論,也沒有激昂的演說。
只是“嗆啷”一聲,拔出了腰間的定北侯佩劍。
那柄象徵著北境最高軍權的利劍,在冬日的陽光下,反射出森然的寒光。
!向方的庭王狄戎——方北指直尖劍,起抬臂手他
。音聲的毫帶不、穩沉、冷冰
。畔耳的兵士個一每在響炸,雷驚似卻,出吐中口他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