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帳內響起一陣壓抑的鬨笑。
扎爾哈變本加厲,湊近柯頜罕的臉。
“我還聽說,大王子在一線天,被齊州人用屎尿潑了一身?硬生生被打成了喪家之犬?今天怎麼有空跑到我們高唐平原的軍營裡來了?來討口飯吃?”
“放肆!”
柯頜罕怒吼一聲,右手猛地拔出腰間殘破的彎刀。
刀鋒直指扎爾哈的咽喉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!也敢嘲笑本王!”
扎爾哈根本不退,反而挺起胸膛,手握刀柄。
“大王子,這裡是三王子的中軍大帳!你那五萬精銳都死絕了,還在這擺什麼王子的威風!”
柯頜罕臉色鐵青。
他雙拳死死捏著刀柄,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。
胸膛劇烈起伏,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。
屈辱。
極致的屈辱。
幾天前,他還是手握五萬大軍的統帥,距離汗位只有一步之遙。
現在,他成了一個連千夫長都敢當面指鼻子罵的廢物。
但他知道,扎爾哈說得對。
他現在手底下只有五千凍餓交加的殘兵。
沒有糧草,沒有輜重。
如果柯突難不給他一口吃的,他和手下全得餓死在這片雪原上。
噹啷。
柯頜罕鬆開手,彎刀掉在地上。
他強行嚥下喉嚨裡的血腥味,抬起頭,直視主座上的柯突難。
“老三。”
柯頜罕咬著牙,搬出了兄長的身份。
“我敗了。陳遠詭計多端,我輕敵了。”
他上前兩步,雙手撐在柯突難面前的案几上,眼睛通紅。
“但齊州軍現在就在這平原上!這是長生天賜給我們的機會!”
”。飽吃兵的我讓。吃飯口一我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