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冬撇了撇嘴,有些不滿:“切,真的是,還玩上扮豬吃老虎那一套了。”
這場比賽來的軍校學生沒有很多,因為是最後一場大家都差不多累了,再就是這場比賽他們應該沒什麼好看的。
畢竟指揮對戰治療師的比賽也沒什麼好看的。
但各校的主力隊都在,他們作為彼此瞭解的對手,還是有些好奇的。
洛川克其眼神好奇的看著場上的兩個人,笑著宣佈比賽開始:“不知道他們哪一個會得到最終的勝利呢~”
臺上宋陽生聞言看著對面的江清歌,紳士的勾起唇角,禮貌的笑道:“江小姐你好。”
江清歌皺著眉頭,看著他回應:“你好。”
宋陽生眼神凌利,雙手一抬,兩團白色的風團就出現在了他手上,笑著給對面的江清歌解釋道:“我擅長毒的哦,江指揮......!”
宋陽生笑著開口,話語剛剛說完,就覺的腹部一陣劇痛,緊接著人就被一股力量帶的猛的向後倒飛出去。
宋陽生眼神不可置信的低頭看過去,就看到了一個黑色的棍子,和旁邊同樣黑黑的一道身影。
再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人已經倒在了擂臺下去。
洛川克其愣了愣,笑著宣佈道:“永恆軍校江清歌對戰第一軍校宋陽生,江清歌勝!”
觀眾席上的眾人眼神立刻變大,同樣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。
“什麼?發生了什麼?!比賽不是才剛剛開始嗎?怎麼就突然結束了?怎麼結束的?”
一連串的疑問飄在眾人的腦海上空,只有同為軍校生的幾人才真正看清了剛才發生的一切。
紀周成用力一拍扶手站起來,恨神陰騭,而旁邊的萬千凱也冷著一張臉,看著這一切。
司馬文玉雙眼微眯,握著扶手的力量不斷加重:“好樣的啊。”
“好樣的啊!”
猛的反應過來的甚冬激動的大叫,引燃了原本安靜的觀眾席:“我靠,盛途你看到了沒有!”
“剛才江清歌直接飛過去了啊!如此出其不意的方法,他們是怎麼想出來的啊!”
春盛途看著因為激動而小臉通紅的甚冬,拍了拍她的膀子,示意她坐下,笑著回答道:“這誰能想到呢。”
“而且江清歌她只是對待這場比賽很認真而已。”
甚冬用力點點頭:“是啊是啊,那個宋陽生還想說話呢,結果直接就被送出去了,這就是比賽不認真的代價!”
而臺上的江清歌聽到比賽結果,終於是露出了點笑,看向對面臺下站著有點不知所措的宋陽生,禮貌的點點頭,便轉身離開了擂臺。
此時的宋陽生只覺十分命苦,看了眼江清歌離開的方向,又看了眼正笑臉盈盈的洛川克其,不知道可以說什麼,只好轉身離開了。
司馬文玉靠坐在椅子上,面無表情的看著腳步沉重走回來的人,淡淡道:“為什麼要多說廢話?你應該可以贏的才對。”
說是正常說了兩句的宋陽生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