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沒睡，辦公室裡的雲黎和毛文終同樣沒睡。
毛文終驕傲道：“我就說吧，永恆軍校不可能一首輸！”
“這些小孩還把學校給宣傳了一遍。”毛文終揹著手，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愉悅：“不錯不錯，明年的新生肯定不少。”
說著毛文終更加高興，想到了什麼一個激動轉身：“回去就把他們幾個送宣傳部去，要好好利用一下聯賽的熱度！”
雲黎坐在那裡很安靜，微笑著看向窗外，沒有說一句話，像是在思考著某些東西，與略顯喋喋不休的毛文終形成鮮明對比。
不過很快毛文終便發現了她的不尋常，自己都走到她身邊了，連眼睫毛都沒動一下。
毛文終思考的摸著下巴，眉頭緊鎖眯眼：“喂，你想啥呢，這可不像你啊，又沒有被奪舍。”
毛文終說著伸出食指戳了戳還在發呆的雲黎，表情驚悚：“你不會想讓他們不去第一軍校吧？”
“這可不行啊，雖然我知道你是一個嘴硬心軟的，還捨不得他們，但他們可是難得一遇的天才啊！”
“你不能因為想玩他們，想讓他們虐身虐心，就讓他們放棄前程啊！”毛文終手舞足蹈的憤憤說著。
強行被他吵聞聲音叫回神的雲黎：“……”
雲黎皺眉，眼神鄙夷：“你有病啊？什麼虐身虐心，我看你小說看多了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怎麼讓他們提升更快，而且學習交換的還有老師呢。”
面對雲黎看傻子一樣的表情毛文終訕訕笑著：“哎呦，我這不是想知道你在想什麼嘛，這是激將法懂不懂。”
雲黎聞言更是無語，擺了擺手：“行了。”
“我準備讓他們去參加一個比賽。”雲黎臉上帶上笑意，眼神中是濃濃的愉悅之情，還有一絲絲的興奮。
毛文終看著這樣的雲黎心中不由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，看著她的眼睛，語氣疑惑帶著不確定：
“什麼比賽？現在新生聯賽才剛剛結束，還有什麼比賽要他們去打？”
“你總不能讓過兩天就去第一軍校的他他們去參加黑市的比賽吧？”
“……”
毛文終說完良久沒有人接話。
西目相對間毛文終震驚道：“不會吧？”
雲黎輕笑一聲，主動別過臉去：“你真聰明。”
聞言毛文終嘴角抽了抽，這話聽著怎麼那麼不像好話呢？
不過很快毛文終的表情就嚴肅了起來，他在思考黑市這個比賽的可行性。
“比賽的時間問題怎麼辦？這還是在第一軍校的情況下。”
雲黎帶笑的目光落在遠處，反問：“這是最簡單的問題了，你猜我們也去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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