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衛和御林軍召喚出器靈,試圖逼退眾人:“退後!”
“膽敢行刺陛下!你們的九族不想要了嗎!”
“九族?笑話!殺了你們,還有誰會治我們九族!”不曾想,這句話更是直接成了戰鬥爆發的導火索。
雙方靈力、器靈相互碰撞在一起,場面一度混亂不堪。距離過近的,選擇使用肉搏。
任誰也不會想到,這些強者們,有朝一日會如此不堪的打作一團。
“修為弱的難道就該死嗎!皇帝老兒,你的修為也不怎麼樣,為什麼你不死!”眾人的目標從來都只是皇帝。
一些人分擔掉了暗衛和御林軍的火力,另一部分的人,直逼皇帝而來。
“不!”皇帝是真的怕了,“朕只是隨口一說,並無此意啊!”
“晚了!”無數攻擊落在了皇帝的身上,皇帝的靈力護盾只維持了一秒,便碎裂開了。
他被痛扁了一頓,然後才被人一劍刺穿了胸膛。
“皇帝的位置,早該換個人來坐了!”
不止皇帝,所有暗衛還有御林軍,一個不留!
阮玉此時已經和陳耳來到了那塊孕育著神藥的沼澤地。
隔著老遠,她就覺察到了神藥的氣息。
如今靠的近了,更覺神藥氣息濃烈。
但,神藥的身邊,往往會伴隨著伴生獸。還是謹慎些為妙,免得陰溝裡翻了船。
“前輩,神藥就在那!”陳耳看到了神藥,激動地指給阮玉看。
這一路上,他擔驚受怕的,生怕神藥被其他人,或者其他獸給摘了去。
幸好並沒有像他想的那般。
“嗯,你可以走了。”阮玉說。
當初說好的,陳耳只負責帶路,現在路已帶到,是時候放他離開了。
“這是你的報酬。”阮玉給了他小半瓶療傷丹藥碾碎的藥粉。
“此藥粉可以活死人肉白骨,只要不是死了好幾天的,都可以立馬救活。”
陳耳接過阮玉丟來的藥瓶,只覺得手中的瓶子滾燙的不像話。
“前輩……”這玩意,太貴重了!他拿著燙手啊!
可是父親的傷病不能再拖了!他只能接受這瓶藥粉!
“前輩的恩情,陳耳此生不忘!待陳耳治好父親的病,就立馬回來,為前輩做牛做馬!”
阮玉:“……我要你做牛做馬乾什麼?你該幹嘛幹嘛去吧。”這麼弱的牛馬,她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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