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獻祭!”
“獻祭!”
“獻祭!”
剛剛還表現頹勢的敵人因為兩句話再度狂熱起來。
黑色祭壇泛著陰冷的色澤,空曠的祭臺上佈滿扭曲的符文。空氣裡夾雜著甜膩腐腥味,那些人踩著自己同袍的屍體,猙獰地朝他們殺來。
朱竹清皺了皺眉:“這些人.......怎麼像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......”
戴沐白擰眉:“這些人和索托城的狂戰隊好像........”
奧斯卡揮舞著藍銀草,像穿烤肉一樣把他們穿在半空,“他們和狂戰隊還是不一樣,他們好歹還有痛覺,只是腦子不清醒而已。”狂戰隊那可是一點痛覺都沒有的傀儡。
小鈴鐺眼神冰冷:“所以他們清醒著做出這麼惡毒的事,害死那麼多人?該死!”
馬洪俊警犬轉頭,生怕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打擾小鈴鐺救人。
幾個女孩子天生就比男生共情能力強,看著血池裡沉沉浮浮被開膛破肚的屍體,都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這殘忍的一幕深深刺激著她們的眼球與神經。
“畜牲也不屑幹出這種混賬事!”熾盛怒火幾乎要將幾人的理智燃燒殆盡,“難道在你們眼中,普通人的命就不是人命了嗎?”
“變態!神經!”幾人發誓這簡直是她們見過最殘忍最變態的場景!
這話只得到了男人不屑地一瞥,眼角眉梢流露出的輕蔑不屑讓戴沐白他們的怒火更加高漲。
普通人能為神明做出一點微末的貢獻是他們的榮幸!
“生來卑賤的蟲子,爬上枝頭也是蟲,即便成了蟲蛹,費勁力氣破蛹,也是一隻蛾子。能發揮一點生命中唯一的微末價值是他們的榮幸。”
“都是為了神明大人!”
沈燃犀皮笑肉不笑,眼眸深處閃動著森冷寒意,聲音故意大得整個祭臺的人都能聽見,“你們還在等你們的神明大人呢,可惜啊.....”
男人本就黑沉的臉更加難看:“可惜什麼?”
沈燃犀嘿嘿一笑,表情在唐三看來特別可愛,在男人眼裡卻如凶煞惡鬼般可惡:“可惜是個短命的啊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“你家那泥塑的神明早被雷劈成灰了!”奧斯卡一邊攻擊一邊插話,生怕氣不死這些畜牲。
“現在去星斗森林還能鏟一塊地皮當成骨灰留個念想。”唐三彎著嘴唇,一臉無辜,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有了沈燃犀幾分真傳。
近朱者赤,唐三也有了她三分真傳,沈燃犀滿意點頭。
男人露出駭人厲色,雙目迸發強烈殺意,死死盯著沈燃犀那張穠麗的臉。一字一句似淬了蛇毒那般陰狠:“賤人,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”
沈燃犀淺笑:“你不知道嗎?你家神明不回應你,不是祂忙著摳腳,而是祂下地獄懺悔去了。”
“幾個月前,一個封號鬥羅老頭兒在星斗大森林得罪了我們武魂殿的長老和聖女,瀕死下召喚了你們那什麼神,結果被我們長老聯合起來滅掉了,被雷罰劈了個一乾二淨,嘖嘖嘖,死得可慘了。”邊說她還邊搖頭晃腦,模樣別提多氣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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